1988年1月13日，蒋经国去世，张学良开始逐渐恢复自由。到了1990年，当全面恢复自由的消息传来时，张学良自己都不敢相信，这一切竟然是真的。毕竟，他已经失去了自由整整54年。那一年，他正好89岁，张家决定为他庆祝90岁生日，盛大举行一次宴会，既是庆祝来之不易的自由，也是为了告别那些充满灰暗记忆的日子。
与此同时，远在美国的于凤至也满怀喜悦，她泪眼朦胧地握着张学良90岁寿宴的请柬。虽然张学良和她早在1964年就已经离婚，而此时赵四已经是张学良名义上的妻子，但在于凤至心中，她依然认为自己是张学良的妻子。张家人也始终没有将她排除在外，赵四对此心知肚明，所以请柬依旧送到了她手里。
1990年对张学良和于凤至来说，都是他们从未敢奢望的时刻。早在蒋经国去世后，张学良就已放弃了重新获得自由的希望。而于凤至，已多年未曾见到张学良，这个她一生深深爱着的男人。尽管如此，她依然心怀期待，盼望着能见到他一面，甚至期盼着与他共同度过的生日。可惜，她并没有等到那一天。
展开剩余66%1990年3月20日，于凤至在梦中悄然离世，带着对张学良寿宴的期待永远离开了人世。虽然未能再见到张学良一面，或许这种期待中的离世并非完全悲伤，但却也充满了遗憾。回顾于凤至的一生，最能总结的就是“等”字——她一生都在等待张学良，等待着一个她深深爱着的男人。
于凤至与张学良的婚姻从她十一岁时便开始筹划。那时，张作霖希望为儿子选一位合适的妻子，于凤至家族也乐意与张家结亲。1915年，于凤至与张学良结婚。年轻时的张学良性格放纵，常在外花天酒地，虽然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少奶奶，于凤至依然宽容大度，从不因此抱怨，总是温和忍让，尊重张作霖的几位妻子，尤其是张学良的养母卢夫人。
尽管张学良在外面的女人不断更替，从谷瑞玉到赵四，但于凤至始终在等着他放下那些风花雪月，偶尔回到她的身边。最终，张学良失去了自由，而于凤至依然默默陪伴他，直到他被幽禁。可惜，随着时间的推移，她还是因病前往美国，而在美国，她依旧在等着张学良恢复自由的一天。她没料到，自己最先等来的并非张学良的自由，而是一纸离婚书。
为了保护张学良的安全，于凤至签下了离婚协议。她知道，若张学良继续与她维持婚姻关系，可能会面临更大的危险。她曾说：“汉卿是笼中鸟，他们随时可能捏死他，为了保护他，我只能签字。” 这场离婚，虽然形式上是结束了他们的婚姻，但在她的心中，始终没有改变她与张学良之间的深厚感情。蒋夫人寄给她的贺卡依然称她为“张夫人”，而张学良写给她的信中，称呼也没有变化。
1964年，张学良与赵四结婚，赵四成为了他生活中的唯一光亮，虽然这段婚姻给赵四带来了一些慰藉，但也充满了艰辛。对于张学良而言，他终究选择了为自己曾深爱的两位女人负责。于凤至在生前选择墓地时，特意为自己留了一个空位，准备留给张学良，她希望即使生前未能相见，也能在死后再度相伴。
然而，赵四怎么办呢？张学良最终没有能够平衡这段三角关系。2001年10月14日，张学良去世，他与赵四被葬在同一个墓地，而于凤至也因此再次成了他无法照顾的一位女人。在“神殿之谷”的山腰陵墓区，他们俩一起永远地安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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